,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反观孤坐一旁的上官明修,却并不若姜姝所想的那般,被人说中心事后羞怒暴躁、百般掩饰。
见他不为所动,甚至比一年前在玉西时更加的深沉难懂,屋中的女人目光一沉,继续道:
“为娘当初是利用过你,可修儿扪心自问,难道你就从未想过顺势而为、借着为娘铺好的路,去得到那些你想要的东西吗?!”
一声声的诘问,让上官明修沉默了许久,半晌之后才抬起头,眼中多了许多常人看不明白的东西,像刀刃一般锐利,又似蒲草一般坚韧。
“母亲说的对,我是觊觎平阳嬷嬷的法师之位,因为只有得到了这个位子,才能名正言顺的站在她的身边、成为那个与她比肩而立的男人。
可‘皮之不附毛之焉存’,这道理三岁小儿都懂,母亲又怎会不明白?如果掌管‘万世之源’的女族覆灭,你我怕是有再多的心计与手段,都只能流落外世、做个无家可归的可怜人了呢!”
“掌管‘万世之源女族?”姜姝闻言一愣,接着又不顾形象哈哈大笑了起来:“一百多年了,修儿觉得那个从未有外人踏入的北溟秘境真的还存在吗?”
厅上的男人闻言一僵,姜姝却背过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