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外却传来一阵嘈杂。
污衣泥靴、身形壮硕的一人掀开帘子闯入帐内,单膝跪在卢征与成国公的面前,递上手中刚刚收倒的消息:
“将军,对面有动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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束河之上多是浮冰,顺着浩浩荡荡的河水上下起浮,在迷雾般的黑夜中,颇有一番壮阔之景。
一队青焰军领命守在束河沿岸,自西向东,呈一字形排开。
三步一岗、五步一哨,每人手中皆持桐油火把,将束河南岸照的灯火通明、宛若白昼。
然而让人好奇的却是他们身后那几面兽皮蒙制的战鼓,不若往常那般立在军营之中校场之上,而是被人悉数搬到了这束河的河畔。
细细数来,足有一十二面之多。
“时辰估摸着差不多了,将军下令吧。”
成国公身着战甲、手持宝剑,骑在高头大马上威风不减当年,却皱着眉头一脸严肃的看了看时辰,对着身边的义子卢征道。
当年成兆为防崇政帝猜忌,不得不奉上三十万的青焰军兵权卸甲归田。
虽然后来石原动荡,逼得崇政帝不得不将兵权给了初出茅庐的小将卢征,以安抚石原众人,可在青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