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拱了手甚是无奈的回道:“孩儿开始并不知情,也是十日前靖阳王殿下身边的亲信送了信,让青焰军帮忙在束河沿岸做些准备,孩儿才得知那位殿下已经孤身入了齐。”
卢征得成国公亲自教诲,又怎会不知其中利害关系。
靖阳王秦君璃孤身入齐,如若平安归来便是万幸,一旦出了什么事,无论是阙谷的青平军、石原的青焰军,还是高坐正德殿的那位摄政王殿下恐怕都是鞭长莫及,无法救他于水深火热。
且不说性命能不能保住,万一被齐人识破身份,于建国立邦三百年的南秦怕也是不曾有过的浩劫。
见卢征面色赧然不似作假,成国公这才摆了摆手作罢,寻了个凳子坐下,幽幽叹了一口气。
其实从摄政王的那一纸调令中他已经看出了些许端倪。
秦氏嫡子、御封羿王,秦君逸是何等精明厉害的人物,为何早不调晚不调,偏偏在青威军声名大震的时候调靖阳王北上?!
他猜到其中不会简单,却没想到兄弟二人竟是联手做了这样的一个局面。
秦君逸的这手“瞒天过海”,怕也是替远在北齐的靖阳王秦君璃开路吧!
成国公的这口气叹的卢征有些心慌,刚想开口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