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意外,明聿前脚刚走,那个连着奔波了好几日的女人便毫无意识的晕倒在了离心苑的前厅。
南遥被人支走,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还是跟着云夜从松月台一路翻上来的前洲发现、将人抱回了屋内,又将南遥从隔壁院子中拎了过来,小丫头才一脸慌乱的探了探云夜的体温,不知所措的问道:
“怎么办?”
“……”
前洲先前并未见过南遥,开始以为是离宗弟子,后来听明聿云夜相继唤起她的名字,又觉得这个小丫头身份特殊。
一番试探,见她武功套路中带了几分云非的影子,便心下了然,大致猜出了这个南遥的来历。
“找大夫。”
前洲抱着剑倚着门,看南遥手足无措的在云夜床前晃来晃去,皱着眉言简意赅的吐出三个字。
谁知话音还未落地,南遥便驻了足,瞪着他倒吸了一口凉气,不假思索的否定道:
“不可!宗主虽然是风寒发热的体征,可只要大夫一把脉,便知她血气虚亏、损耗过多。
现在明聿阁主只知道宗主背着众人下山,并不知她下山所为何事,尚有回转的余地。一旦寻了大夫上来,发现宗主她的身体损耗到了这样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