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必会惊动嘉云城的那个男人,让宗主大人所有的努力都付诸东流。”
云夜这半年间将朝暮的事情藏的死死的,除了苏九玄便再无他人知道,前洲有些意外这个小丫头竟然明白其中的曲折弯绕,挑着眉,若有所思的看了她一眼。
“你欲如何?”
南遥虽然年纪小,做事又毫无章法,却是一心一意替云夜思量考虑。前洲又何尝不知云夜三番五次下山,其实就是为了掩人耳目,用自己的血替靖阳王殿下克制朝暮之毒呢!
可如今她身体虚弱,一场小小的风寒便让她直接昏倒在院中。且不说被人发现行踪、惹来猜忌,光是这样不间断的高热下去,或许就能让她的小命直接归天、再无半分转圜的余地。
熬过去不出事还好,若熬不过去、有个什么好歹,无论他还是南遥,谁又能承担的起那样的后果?!
南遥抿唇蹙眉,拧着衣摆久久不说话,似乎很是为难。
再怎么古灵精怪,说到底不过是个十多岁的丫头,遇到这种事情难免没了主意,前洲只好垂了眼自作主张道:“你先用些热水替她降温,再寻些柴胡陈皮甘草煎服,我去山下寻个大夫上来。”
南遥之前不曾见过前洲,却一眼就认出了那把无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