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钟北亭“呵呵”了两下,脸色愈发阴沉似雪,一把捏皱手中的信纸砸在成新柔的脚下:“我看郡主不仅是‘蠢’,而且是不自量力!”
信纸沾了水,墨迹微微晕开。收藏本站
成新柔匆匆扫了一眼,勉强看见“婚约”“思量”几个字,拧了眉,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憋屈。
虽然贵为郡主又是成国公府的独女,成新柔却没有那种高门贵女矫揉拿捏的架子。
见钟北亭这般不留情面、怒极而斥,隐约感觉有什么不对,但又想不明白自己到底被人算计了什么。
只是她行事向来直接,于是微微一顿,便坦坦荡荡的开口问道:
“钟大人此话何意?本郡主也不是顽固不化之人,若是真的做错了什么,大人直说便是,本郡主断不会仗着身份抵赖!”
秦君逸写给钟北亭的信只有寥寥数字,意思大抵是“百善孝为先、攘外必先安内”之类。
看着都是些索然无味的大道理,表明那位殿下置身事外的态度。
但摄政王秦君逸是什么人!
能够以一人之力拉拢靖阳王摆脱何氏掣肘,能够打压魏佟肃清朝堂推行官制改革,又怎会让成新柔千里迢迢送这样一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