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雷滚滚,欲雨欲霜。
时至五月,温暖潮湿的气流刮过热带雨林一路北上,与越过西蜀武乾三山的冷风一汇合,便在幽南洼地形成了多雨多阴的雨季。
幽南不比南疆,一逢雨季雨水便跟不要钱似的没日没夜的下,却也总是阴雨绵绵不见天日,让人浑身上下都是湿漉漉的重、根本提不起精神来。
因是雨天,路上没什么人。
就算有,也是目不斜视形色匆匆,踩的水花四溅,在坑洼处留下一圈一圈的波纹涟漪。
“你来做什么?”
钟北亭站在府衙的门口,看着被守卫拦下的来人,本能的皱了皱眉。
那张憔悴不愉的脸上隐隐呈现一种烦躁不耐,似乎被公事折腾的够呛,并不想在这个时候看见这个不速之客。
说到公事,最近被人津津乐道的自然是澜庭玉家那桩牵涉甚广的大案。
好端端的一个寿宴,被几波人马闹翻了天——
光是中毒受伤的平民百姓就达百人之多,更不提那些来去无踪、完不按常理出牌的江湖人,和越过敔山前哨企图在玉西作乱的柯尔克族了!
所幸那位靖阳王殿下察觉的早,先一步将柯尔克人下在饮水中的毒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