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下手的那一刻就屏住了呼吸。
见几人被熏的闭上眼转过身去,这才眼角含着笑,不慌不忙的用树枝挑了泥状的药草,均匀的抹在裤腿领口之上。
阿牛捧着一把浆果回来时便看见这样诡异好笑的画面,脚下一顿,眼中忽地闪过一丝灼光。
然而也就那么一瞬,还未待人看清,这位小哥眼中的灼光又黯淡了下去,恢复成原先单纯木讷的模样。
“啊啊啊啊!”
去而复返的阿牛抬了抬手,对着几人出声示意,云亭立马擦了眼泪来接他手上的东西。
“这又是什么?”云冬云易翻了翻云亭怀中几个紫的发黑的浆果,皱着眉问道。
可想到这个带路的阿牛是个哑巴,又齐齐转身,看向抹完驱虫草汁、正掏出帕子擦手的离宗宗主云夜。
云夜感觉到了众人的注视,将沾了草汁的帕子往怀中一塞,站起身没好气的一笑:
“看我做甚,果子又不是我找来的!”
说着撇了眼旁边呆立着的阿牛,在视线扫过袖口的血迹时凤眼一眯,泄露出幽幽的冷意。
“啊啊,啊啊!”
阿牛见几人愣着不动,连忙往前迈了一步,焦急的比划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