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玩意儿怎么吃?”云亭擦完药粉捆好裤脚凑了过来,看了眼云冬手上的东西,难以想象如何将这干巴巴的东西吞进肚子里。
“会不会是让我们烧了,用烟气驱虫?”
“这谷地那么大,真要一路驱过去,得采多少草?”
四人聚在一起你一句我一句,愣是没搞明这东西的作用。
唯有云夜看见云冬手中拿着的东西,眼中一亮,不由得多看了那个一声不吭、在草丛中翻着什么的男人一眼。
“这是金芒鼠尾草,揉烂后会散发出一种特殊的辛辣味道,经常被山民们用来驱逐虫蛇。”
云夜走到云冬背后,抽了几根枯草出来,寻了一块平整的石头,在上面将金芒鼠尾草捣碎。
那几根“枯草”看着瘦瘦弱弱干干瘪瘪,没想到汁液丰厚,被捣烂后竟然变成了半黄半绿的一团,黏黏糊糊的让人额头青筋一跳,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不其然,还未等云冬几人靠近,一股刺鼻的辛辣气味传来,熏的几人涕泪横流,连忙往后退了退,转过身去不停的擦着鼻涕眼泪。
“宗……宗主!这…这东西好生呛人!!”
云夜前几年在池北见识过金芒鼠尾草的厉害,早就有了心理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