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伯!!睢儿和我们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夫君生前又待她极好,她是不是玉筵的血脉,您心里还不清楚吗?!”
其实无论玉睢是玉家庶女、还是姒族族女,都是那个受了刺激的玉珍一面之词。
没有铁证,就是件捕风捉影的事情。
哪怕玉康心中起了疑,也不可能不顾玉家颜面、立刻就将上了族谱的二小姐交给一群江湖莽汉,任由他们折腾。
见三房高氏这副模样,玉康心沉了沉,打定主意、脸色一板,便对执掌中馈的夫人正色道:
“够了,不管睢儿是三房谁生谁养的,都是正了名的嫡小姐。只要一日未曾出嫁,便生是我玉家的人,死是我玉家的鬼,哪里容得外人欺凌羞辱?!”
玉家三百年传承,也曾出过武官猛将,只是这几代走的都是士族工商的路子,少了些忠义阳刚,多了些市侩圆滑。
当家主事之人这猛的一发威,让玉张氏心中“咯噔”一下,顿时明白自己说错了话。
都是姓玉的,关起门来怎么胡闹都行,眼下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们怎能内讧自伤、让外人看了笑话?!
见有人出头捅破这玉二小姐的身份,那些追着“岫山岩玉”来的江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