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起了兴致,在怡园外或坐或站,抱着手看这些姓玉的狗咬狗。
一时竟也没人注意,有个娇小的身影躲过了所有视线,正悄无声息的朝怡园的墙角下摸去。
“玉睢,你这个贱人!我要你不得好死!!”
那个身影距离墙边还有一丈远,却像条疯狗般一扑而上,直接掐上玉睢那纤细光滑的颈脖。
“啊……”
“什么姐妹情深、什么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你这个虚伪的贱人,是不是从一开始就在玩弄我?!”
发了疯的玉珍力气极大,一手掐着玉睢的脖子,一手作势要去抢玉睢身上那块质地上乘的岫山古玉。
“同人不同命,凭什么你能高枕无忧的当玉家的嫡小姐,我却要遭受这般非人的痛苦?”
“珍妹妹!你、你快松手!!”
玉睢本来躲在墙下,看着嫡母冲出去抱着大伯的腿据理力争,瑟缩着不敢出声。
被突然冲过来的玉珍一掐一扯,瞬间憋得满脸通红,有些喘不过气来。
“贱人!你这个贱人!!你根本就不是什么族女,你就是想看我笑话、想看我在别人面前出丑,才刻意说给我听的吧?!”
“没有!我没有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