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上阵迎敌,叫嚣着想要狠狠将人贯穿,直到在他身下婉转求饶。
“呵,狐狸不会冒雨替人挡剑,将自己弄病了去,只有傻子才会干这么蠢的事。”
想要开口说话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偏偏脑中的血不够用,冒出了这么一句。
只见刚刚将肚兜套上还未来得及系带的女人手指一顿,蓦的转过脸来眯了眯眼。
“月卿的身份不是你想的那样简单,再来一次,我也是非救不可的。”
砰——
哗啦——
“什么不可告人的身份,值得你如此作践自己?!你知不知道出手的是前洲!!前洲再多用一分力气、或是再晚撤半分,你的手就废了!!”
被女人语气中的执拗淡然气的冒了烟,那位靖阳王殿下闻言脸色一沉,拍了桌案、掀了珠帘就往内间里冲。
深邃似海的眼中是遏制不住的怒火,像是一沾上枯草便可呈现燎原之势,将方圆十里的所有人烧个体无完肤。
云夜见他一来气不管不顾就冲了进来,脸上一赧,扯着素白干燥的衣衫就捂在胸前,往床内缩了缩。
“做…做什么!还没换完呢!!”
乌黑柔顺的发丝随着女人的动作晃荡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