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眉刚要出声时,却又蓦的一松。
“呀!”
天旋地转袭来,刚才还坐在秦君璃腿上的女人眨眼间已经安坐在了床榻之上。刚才还在床边的男人竟是将干净的衣物塞入她怀中后,一个飘忽,闪身到了外间。
珠帘晃动,带来清脆的“哗啦”声,像是擂擂作响的心跳,杂乱无章的弹跳在心田之上。
“快换!”
“呵呵……”
“……笑什么?”
“没有笑。”
“你当本王是傻子?”
“不是傻子,分明是只臭狐狸。”
秦君璃坐在外间的藤椅上,透着珠帘的暗影,看着背对自己的女人将汗湿的衣服一件一件的脱下。
大片的玉白在昏暗的室内看不真切,却光亮的叫人挪不开眼。
他从未像现在这般恨过自己的眼力,谁能明白这样的美色,对一个血气方刚禁欲多年的男人是多么致命的诱惑!
感觉浑身的血都在往身下涌。
掌心被指甲掐的泛白都感受不到痛,屋瓦被雷雨敲的劈里啪啦自然也听不见,努力克制自己的男人唯一能够感知到的便是身下那处的叫嚣——叫嚣着想要解放,叫嚣着想要昂首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