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平日里也是喜怒无常,稍有不顺便搅的天翻地覆,可他却从未这般本末倒置,在临敌的关键时刻还说着常人不能理解的话——
那钟感觉就像一觉起来换了个人,彻彻底底忘记了先前的所作所为!
“东西找到了吗?”
别人都杀到门口来了,白衣乌发、容貌俊美的男人却淡然的走到桌边,伸出手指,从那把空桐琴上缓缓抚过。
铮——
琴弦轻颤,发出低沉的铮鸣。桌边那人却猛的指腹下压,将回荡的琴音收拢于指尖,问了一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
别人或许不懂何意,可绍荣一直跟着月卿,对他话里的意思最是明白不过,微微一怔,压下心中的异样,开口答道:
“目前只知道东西在玉家,具体在谁的手上还不能确定。但玉家子嗣单薄,红鹤小玉府的玉树同澜庭大玉府的玉舟都落到了我们手上,以这两人做要挟,就算玉康手上没有岫山岩玉,想必也会千方百计替我们打探那东西的下落。”
岫山岩玉!!
他们要找的竟然是岫山岩玉?!
——该死的月卿,果然想要对玄铁卷下手!
一觉醒来,发现自己身处潮湿阴冷的密室时,严律就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