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冷漠中带着隐忍。像是风雨中摇摇欲坠的叶,又似山巅上岿然不动的雪。
总之和先前那个偏执阴瘆的男人有着截然不同的气场和感官。
“你叫什么?”
石床边的男人伸手将乌发拢在耳后,用布绳简单的一束,站起身,不慌不忙的环视了一圈,这才将视线投向刚才说话的绍荣,波澜不惊的开口问道。
“绍……绍荣。”
黑衣人不知自家主子眼下唱的是哪一出,却又不敢表现丁点的情绪,只能垂着头,老老实实的回答。
可他忽然想到自己下来的目的,又连忙一抬头,对着眼前那个拢手而立的男人急急唤道:
“主子,外面来了一帮江湖人,也不知怎的就寻到了我们的落脚点。看着都是些厉害角色,硬拼的话我们不一定能够身而退,您看要不要先从暗道撤出城外,再找机会对玉家下手?”
“玉家?”顶着月卿那张脸的男人听见黑衣人所说,明显一愣,转过头来看向他。
微微一顿,复又皱着眉确认:“玉西玉家?我们这是在幽南?”
“……”
垂首而立的黑衣人内心有些崩溃,不知道自家主子忽然抽的哪门子风。
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