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钟大公子会蠢到以卵击石、强攻硬取,或者熬个十年八年,来捂热幽南这人生地不熟的异地他乡吗?
旁门左道,虽然被人不耻,却是以最快速度建立优势、拿下玉西防戍之职的捷径。
所以钟北亭在酒菜中下了药——一种发作起来极像醉酒的药,又趁着药效盗用了玉西城守的印鉴,“伪造”了这样一份交接文书。
当然,说是“伪造”,偏偏这文书上的印鉴手印又都是如假包换。
一晚上的觥筹交错、纸醉金迷,真要说起来,谁又知道是他钟北亭使了下三滥的手段,还是牛轲廉与他相见恨晚、真心诚意的拱手相让呢?
城守赴宴醉酒一事知道的人甚至多,眼下钟北亭拿着盖了官私两印的文书来找冯林交接,他牛轲廉总不能说是自己大意,被人盗用了印鉴吧。
若两人执意死磕到底,堂堂玉西城守连自己的官印、私印都保管不好,于一个名不经传的地方官员来说,何尝不是活生生送上门、供人诟病的把柄?!
所以钟北亭挖的这个坑,牛轲廉就算再心不甘情不愿,也只能硬着头皮往下跳。
跳归跳,两人之间的梁子却是就此结下。
“好?!”牛轲廉脸色阴沉的恍若乌云压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