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他不急不缓的放下茶盏,拿起一旁的城防部署图对折收好,交到常谡手上,才镇定自若的站起身,看向气急败坏的玉西城守,甚是“关心”的开了口。
“嗯?牛大人醒了?昨夜睡的可好?”如沐春风、关怀备至,言行举止之间皆是一派斯文有礼。
可知道他背后偷鸡摸狗干的小人行径后,谁还敢相信钟北亭这副欺瞒世人的表象?
睡的可好——好,怎能不好?!
好到不省人事,怎么叫都叫不醒,不然也不会糊涂到指天发誓要将这人当亲生兄弟照顾扶持,还毫无意识的在交接文书上盖下了从不离身的官私两印!
若不是文书上有这位牛大人的私印,在玉西府衙呆了十多年的冯林怎会那么容易将城防部署图拿出来?
只是一向千杯不醉的牛轲廉,怎就被人几杯水酒灌了倒,怎就糊里糊涂的着了这臭小子的道?!
牛轲廉以为钟北亭出生世家,肯定行的是忠义刚正、先礼后兵的那一套,谁知这位提督少卿自幼与封言墨、秦凉混迹在一起,早就练就了比铜墙还厚的脸皮。
什么礼仪廉耻、什么世家风范,总比不过兵不厌诈,先下手为强。
只身带着二十人前来玉西就任,真当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