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然反应再快,还是被沁凉的茶水溅了一身,云夜看着素白菱纱衣裙上的水渍,瞪着秦君璃,恨恨的咬牙切齿着:“刚换的衣服!!”
堂堂的靖阳王殿下、富庶一方的君家家主自然不在乎这些,他在乎的,从来都是这个女人的一颦一笑,一哀一乐。
莫说一件衣裙,只要眼前这人开口,就是将君锦送她又有何妨?!
揽着女人的纤纤细腰,抬手擦掉她鼻尖的水珠,秦君璃笑的像只偷了腥的狐狸:“我倒是不知,阿夜竟在那时就已经有了折服仰慕之心。”
“论厚脸皮,你秦君璃敢称第二,天下没人敢称第一!!”
“要做就做那天下第一,第二有什么意思?”
嘴角勾起坏笑,男人用了巧劲,堪堪将云夜的两只手都反剪在身后,逼着她往自己身前凑。
“秦君璃!!”
云夜本就坐在秦君璃的腿上,这样一闹,就像主动投怀送抱,往男人身上贴一样,羞的她颊上腾起红云,咬着唇压低了声音佯怒:“还要不要脸了!”
“美人在怀,要那脸皮作甚!再说‘折服仰慕’的话可是阿夜亲口所说,怎的反倒怪起我来?”
“你!死狐狸!!”
“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