棱、提气一翻,闪身就入了屋内。
然而当他的视线从金步摇身上一掠而过时,却明显一愣,眯着眼看向桌案边浅笑盈盈的女人:“是她?”
云夜自然明白秦君璃说的是谁,挑了挑眉,不置可否。
桓绕在心头的疑惑一朝得解,那位靖阳王殿下中闪过了然与顿悟,撩着衣摆寻了地方坐下,没好气的哂道:
“当初在淮中,我道金家怎么那么容易就松了口,与君锦在淮中漕运议事权上达成一致,原来金夫人是你的人!”
“难道就不是君家家主且论天下局势、笑谈四海人生,风姿过人,让人折服仰慕?”云夜绕过书案,倒了杯茶,一边递给不请自来的男人,一遍咧着嘴打趣。
潋滟的笑意从那皎月般的容颜上荡漾而开,就像夏日迎风摇曳的青莲,一瞬间惊艳了岁月,温柔了时光。
男人瞳孔一缩,伸出的手指一顿,还未待人有所反应,便忽的用力,握住眼前那人的手腕就自己怀中拽。
“呀!!”
云夜没料到他会突然动手,连忙侧身护住手中的薄胎釉瓷杯,却在一阵天旋地转之后,贴上温热熨烫的身体,依偎在了对方的怀里。
“秦君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