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儿,外祖有件事,不知当问不当问。”
老头子挥了挥手,让身边的何家小姐退到厅外,接着脸色一沉,一副严肃而又郑重的模样,对着厅上的那位摄政王殿下开了口道。
秦君逸闻言眉头一动,嘴角勾了笑,心中却着实有些不耐。
一只披着羊皮的狐狸,孤身闯入了狼窝,却还以为身处鸡圈,到处都是唾手可得的利益——真当现在还是五年前何家把持朝政、一手遮天的时候?!
且不说眼下何士均正躺在病榻上动弹不得,就算自己那位亲舅舅生龙活虎的又怎样!
何家大半的势力都拢络在了羿王府之下,就凭那些冥顽不化的老头子、就凭他们自以为是的身份地位,难道还想像以前那样,再将他秦君逸当成为何家谋利的棋子吗?
何博延说完那句话便顿了顿,他以为自己扶持利用了二十年的羿王殿下,还会像以前那样,端着皇室嫡子的做派,客气有礼的说一句:祖父请讲。
奈何坐在他对面的秦君逸却是翘了腿,将整个人歪在椅子上,用手撑起头,一副随意而又放浪的模样,笑意盈盈的看着他,什么也不说。
虽然是在笑着,那眼中却有种赤裸裸的嘲讽与鄙视,让何博延以为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