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花了眼。
可忍了忍,又定睛看了看,曾经“孝顺听话”的二皇子竟然还是那样歪在椅子里不言不语,哪里还有以前的大方得体、恭谨自敛!
老头子被秦君逸的目光盯的脸上青一块白一块,却犹是不敢相信,想着自己的好“外孙”或许是走了神,忍着心中怒气,沉声提醒道:
“逸儿,外祖在同你说话呢,你怎的不回话?”
秦君逸这才有了反应,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嗯?何家主是在同本王说话?!”
“你!!”何博延被秦君逸话里的不敬气的胡子一撇。
他可不是三岁小儿,自是看出了对方在摆摄政王的架子,但想着何家这个时候只能指望他,便使劲压下不悦,换了个称呼,重复了一遍道:
“‘殿下’!!昌裕王纵容世子为祸梁京,先后毒害了皇子宫妃,又令朝中损失了三品以上文武官员大小数十人。殿下刚刚监国,局势不稳,这空缺下来的官职又都是核心要位,涉及社稷民生,着实不能悬空太久,不知殿下心中有何打算?”
见何家扶持的羿王不过刚刚得了摄政王的权势,就开始自满膨胀,何博延在心中甚是不满,顾不得引据论典、阐明厉害,直截了当就开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