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
甲胄摩擦的声响从地牢的入口铿铿锵锵传来,跟着声音过来的,还有久违的光亮。
来人手中提着风灯,不若先前那般摇曳欲灭,却是明亮的将这地牢照的宛若白日、无处可藏。
“小心脚下。”
石剋带着禁卫军姗姗来迟,身为统帅的秦君璃也不苛责,反而笑着出声提醒,让收起封情丝、抚着手腕的云夜蹙了蹙眉。
被那薄壁瓷瓶一打岔,原本手到擒来的凶手早就跑的无影无踪,而这只狐狸不赶紧遣人去追,竟还有功夫在这里悠哉游哉的说笑?
“宗主。”云洛换掉身上的血衣,又撕了油脂做成的面具,一副寻常少年的模样,站在云夜身后唤道。
而云夜扭过头,见闷不吭声的云洛已经收了角落的香炉,装入木匣、抱在手上,有一瞬间的微愣。
忽然又想到什么,连忙抬头朝原先吴帆与灵犀两人站立的方向望去。
秦君远带来的婢女被点了穴道,又不幸被最后一瓶“雪上无人”溅到,右边的大半个身子,连带那张美艳的脸,都在黑暗中化成了血肉模糊的一摊,蠕动在墙根、散发出腥臭的味道。
云夜只是一眼扫过便匆忙移了视线。那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