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这……
秦君远这么一说,让云夜眼皮子一跳,想起了初入宫的那一次。
当时在怡乐宫外,听一墙之隔的王怀章破口大骂,以为是哪个心高气傲的宫女不屈权势,没想到他口中“番女生的贱种”,竟然指的是这位越王殿下……
王怀章放荡不羁,男女通吃,仗着身份与一帮富家公子狎妓玩乐还不够,又不知好歹的将心思动到越王头上,这才招惹了杀身之祸。
要他知道事情的缘由竟是这般,不知会不会后悔收敛、痛改前非?
但人心的贪婪与欲望,又怎会这么简单?
如果只是因为王怀章、只是因为这些贬低歧视他的氏族,秦君远完可以在昌裕王王府的维护下身而退,又何必从十年前就开始谋划,利用谢家、利用金线木沉香、利用滇云鬼阵,来求治心疾、得到权力,从而凌驾于万人之上?!
所谓的欺辱欺凌、自卫自保,都不过是借口罢了。
明明是棵树,哪怕立于悬崖峭壁,迎着阳光便可生长,偏偏与藤蕨为伍,用见不得人的手段自掘坟墓。
这样的秦君远,这样的越王,到底是可恨还是可悲?
“欲望?!五十步笑百步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