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牢内烛光摇曳,秦君璃看着背墙而立、没有退路的越王,不屑的冷哼道:“三哥你又何尝不是为了自己的欲望,将伤害强加于梁京的无辜百姓?!
三星六道、双子血祭、伏诛升天,一旦成了势,哪一个不是血洗皇城的屠戮之阵?!
你杀王怀章是他有错在先、是你们之间的恩怨,本王管不着,可何家小姐呢,十三皇弟呢,这梁京九十三万的黎明百姓呢,他们有什么错、你又凭什么对他们下手?!”
“我不管!我不管!!都得死!他们都得死!!还有你秦君璃,挡我路的都得死!!”
辛苦十年的伏诛升天阵被毁、想要杀人灭口毁尸灭迹却在这禁卫军的地牢里被抓了个现行,秦君远已然没有退路,眼中腾起一片血色的疯狂,哪里还是平日那个温文尔雅、闲云野鹤般的越王殿下。
云夜同秦君璃对视了一眼,两人眼中皆是一派无奈与讽刺。
然而越王的疯言疯语还没落地,却猛的一阵阴风,将地牢里摇晃的两盏灯齐齐吹灭了下去,一时只剩墙根的金线木沉香,明灭间吞吐着妖艳的红光。
“巴托!!”感觉有人闯了进来,秦君远精神一振,对着黑暗出声示意。
身形高大的蒙面人趁着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