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的影响,在这地牢里不动声色的藏了那么久。
该听的都听见了,不该听的也听了,暗处的男人也没必要再遮遮掩掩,终于从地牢的死角幽幽的转了出来。
不着痕迹的斜觑了眼头顶上刺客,复又盯着“静怡公主”的那张脸,无可奈何的笑叹道:
“三哥这话可是严重了,今日之事当真怪不得四弟。本以为是静怡皇妹,想要同她开个玩笑,哪知道这“皇妹”突然变成了“皇兄”,倒让本王一时乱了方寸,吓了不敢出来了!”
秦君璃这话说的着实讽刺,但无论他说什么,都改不了他守株待兔、请君入瓮的事实。
被人发现了真实面目,理应慌张气愤,或想办法逃走、或奋力一击杀人灭口以掩盖事实,可眼前的这位越王殿下,除了一开始的惊诧,便再无其他过激的情绪,但叫暗处的云夜有种奇怪的感觉。
秦君远单枪匹马的闯入地牢,不过是仗着子婴幻毒无人可解。
但子婴又不是万能,他当真就这样有恃无恐?!
“四弟可真会说笑,杀了赵铎、灭了魏家五万心腹、背着所有人在西北夺权的靖阳王,又怎会被本王这点不入流的小把戏吓到?”
西北阙谷发生的事情不可能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