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会被人摧毁的那么彻底?!”
说着秦君远眼中竟然腾起一抹怒不可遏的恨:“十年!!本王辛辛苦苦准备了十年的‘伏诛升天阵’,竟然就因为你一个人——功败垂成、毁于一旦!
令羽你说……这样的你,让本王如何救,又怎样救?!!”
地牢里昏暗的烛光将牢外那人的身影拉的细长细长,随着火苗的摇曳而晃动扭曲,就像内心滋生出的妖魔,丑恶阴暗,一点一点吞噬掉良心本性,让人变成蛰伏于贪婪与欲望的怪物。
叮——
“谁?!!”忽然一声金属掠过空气的轻响,叫秦君远一惊,猛的转过头来。
冰冷阴暗的地牢中,除了眼神呆滞、站立不动的吴帆并无他人,可他带来的婢女却被人隔空点了穴,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连话也说不出,只能焦急的对自家主子使着眼色。
“谁?!谁在哪里?!”
发现有人在暗处偷听自己说话,秦君远的脸色一瞬之间变了又变,可最后竟然勾起嘴角对着空无一人角落冷笑起来。
“我当堂堂的靖阳王能有什么本事,不过也是这等甘做宵小、听人壁角罢了!”
料到秦君璃不会放过自己,却没想到他能完不受子婴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