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夜接过沉语递来的连帽大氅,遮住那张“见不得人”的脸,蹲在角落里百无聊赖的看秦君璃处理滇云鬼阵的后事。
伏诛升天阵已破,她能做的都做了,不能做的也做了,剩下的不过是收拾残局的琐碎小事,实在用不着她留下来惹人侧目。
尤其眼下这位云大宗主还顶着“封家二公子”的身份,一旦被人发现搅和进了昌裕王府与靖阳王羿王之间,免不得当作削权打压的把柄,用来诟病正直强势的右相封明泽。
如果真的这样,那就不是一句“初来乍到,不谙世事”能够解释得了的了。
云非受的伤不轻,被云夜下令给绑了回去,所以眼下这人到底在想些什么,一时也无人揣摩的透。
“怎么样?”
秦君璃正抬着头,盯着那方娶巫照壁,见手下已经探完秦翎的伤势站起身,转过头语意冷淡的问道。
“不行了,本来就失血过多,又撞断了脊柱,估摸着回天乏力。”
单岳跟随秦君璃多年,近日才被调入京中。一来便遇上了滇云鬼阵这等神乎其神的东西,自是极其仔细,不敢大意。
但对京中人事不熟,他只知这个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人,是那个手握四十万青威兵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