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裕王独子,更多的来龙去脉与弯弯绕绕,则是一知半解、不甚清楚。
所以单岳并不做他想,直接有什么就说了什么:“如果想活命,恐怕得忘忧谷的布衣先生出手。但即使能够保住性命,日后也很难醒过来。”
背手站在一旁的靖阳王殿下这才蹙着眉,看向地上一团血污的阴影——
失去阵气保护的秦翎宛若一具破碎的人偶,被随意丢弃在了满是泥尘的废墟里。
身上的伤口不再向外渗血,然而那件赭红色的外衣却早已被液体浸透,散发出令人作呕的甜腻味道。
为什么…你为了什么执着于此?
又是什么东西让你不惜一切也要得到?
“那人呢?”
一身冷肃的秦君璃忽然开了口,让单岳一愣。
忽然又反应过来自家殿下说的是昌裕王秦成晖,脸上闪过不自然的神色,回答道。
“在主院,大理寺范大人派人去请过,可昌裕王说教子无方,请两位殿下依律而行。”
依律而行!好一个依律而行!!
秦君璃的眼中忽就腾起一股无名火,灼热的像那坠魂台上的“戾气”,似要将一切烧成灰烬。
可当角落裹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