巳时未过,秦君璃前脚刚入濯青院,沉书便急急忙忙的从后面追了上来。
“殿下……封…封……”
见自家主子顿步转身,脸上寒气冷漠逼人,一副心情甚差的样子,沉书连忙吞了吞口水,喘了口大气道:
“封家二公子登门拜访,沉言总管已经让人入了府,现在正在…正在前厅!”
封家二公子?封言青……阿夜?
身为离宗宗主,云夜行事谨慎,除非必要,一向不会用“封言青”的身份在外走动。
如今因了封明泽的“重病”,前脚刚刚离开靖阳王府回到封家,怎的不过几个时辰,又改头换面,用“封家二公子”的身份光明正大的登门而来?!
难道是封相那边……
想着脚下加快了速度,三两步回到房间,换了一身黑底银纹的锦衣。
锦衣色沉如墨,却借着浑然一体的双绣暗纹,显现出一种深沉内敛的气势。
一如他这个人——同天高、似海深,总叫人看不透、想不明。
不知当年为何毅然决然的离京而去,更不知隐忍八年归来,想要的、想求的,又究竟是些什么。
沉书刚替眼前这人挂好佩玉,甚至连佩玉的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