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几起了?”
“今日的第四起。因都是有头有脸的世家,身份显赫,故都没有惊动外人。也是殿下叫我等留意京中异象,兄弟们才上了心。”
说话的是禁卫军校尉石克。
“前几日殿让去查的那件事也有了消息。”瞥了眼身边蹙眉严肃的吴帆,石克顿了顿又继续说道:
“无论是上京下京,还是京郊地界,莫名失踪、死亡的百姓不过七人,其中四人是没有户籍的乞丐。死因也无甚特别,只是因为天寒,睡了一觉便再未起来。
一人是市井小妇人,与婆家起了龃龉口角,气愤之下悬梁不治。一人为木匠手艺人,修葺房屋时不慎摔下,当场丧命。
另外一人身份特殊了点,是桓韦侯次子。据说正月初三没的,初四只停棺了一日,便匆匆出了殡。街坊邻居道是撞了邪,暴毙而亡。
蔡家对外人很是提防,兄弟们只是暗查,不敢暴露身份……最后…也没问出个所以然来。”
秦君璃当日下令时只限定了两日,还不准打着禁卫军的旗号,以免泄露几人的行踪与目的。
对石克来说,下京那些小老百姓的事情甚是好查,可一旦涉及高门大户,便叫他束了手脚,有些施展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