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却各是彼此心中值得尊敬的对手与存在。
兄弟阋于墙,然外御其辱。
在争权夺利之外的大是大非上,两个人都明白,其实他们这一生费尽心机、所谋所求的,不过是同一种东西——一个强盛开明、鼎盛繁华、无人能犯的泱泱南秦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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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羿王殿下匆匆离去,消失在靖阳王府的门口,云夜才挑了挑眉,拢着那温暖的黑色狐裘,从厅外晃荡了进来。
“真不知道你们两个,究竟要鹿死谁手!”
秦君璃听见声音,抬了眼。见阳光在那张玉色的脸上留下一片明艳妩媚,眼中荡漾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皇权之争就是这样,步步为营、如履薄冰,不到最后一刻,永远不知道你脚下的路通向的是权利的顶峰,还是无边的地狱。”
云夜不过随口说了一句,却得了秦君璃这样沉重的感慨,瞬间不知该摆出调笑还是严肃的神情,只得撇了撇嘴,转移了话题。
“东西他带走了?”
“嗯。”
“可惜了你的锦州地辖权…”
倚着门柱,将手拢在袖子里,云夜有些惋惜的叹道,却见那人站起身,拂了拂衣摆,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