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羿王的沉默,秦君璃也不着急,勾起手指,在檀木镶琉璃的桌面上,轻轻敲了起来。
“哒哒”的声响不急不躁、清晰可闻。
秦君逸抬起头,若有所思的看了坐在对面的那个男人一眼。
“兵部侍郎的缺没有问题,但锦州的地治管辖权绝不可能,让出一个锦州郡守已经是本王的底线。”
只见秦君逸沉着脸,冷哼一声道:
“昌裕王府的特殊性,想必你也是清楚。除非本王领着皇命、借着玲珑馆案的由头去查,其他任何人恐怕都没办法名正言顺的下手。
撇开玲珑馆的案子不谈,就说什么‘祭鬼之阵’。如果真的那般阴损逆天,难道你要眼睁睁的看着它被开启、为祸百姓,酿成无法收拾的灾难吗?!”
论推理演绎,羿王的能力不会比秦君璃差。
就算不知道他口中的“祭鬼之阵”是什么来头,也能从对方话语中听出这东西的诡谲与不同寻常。
此时坐在前厅之上的两人其实都在赌。
秦君璃在赌羿王的时间紧迫、不得不为,而秦君逸则在赌他心中那份尚未泯灭的责任与大爱。
立场不同、手段不同,甚至针锋相对、锱铢必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