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外裳,站在昌裕王府的台阶上,不惧寒风、不畏人势,居高临下,藐视着芸芸众生。
刚才还义愤填膺、恨不得杀入王府的众人瞬间安静了下来。
昌裕王的眼神只是波澜不惊的从安王、曹千训、楚仲德,甚至是黄元甫的脸上扫过,最后落在了秦君璃的身上。
然而也不过停留了一瞬,便又收了回去,拂袖冷斥道:“你们也是厉害,敢在本王的府前肆意作乱。”
无关身份、无关地位,叫人真正说不出话来的是那骇人的气势——一个眼神,一句话,便如暴风雨前的低压,汹涌而出,直让人喘不过气。
“你……”楚仲德身子一动刚想开口,却被黄元甫一把扯住,往人后拖。
旁人不敢说话,只有安王见状,不动声色的挑了挑眉。
这位成晔皇叔他是第一次见,确实是有千军之中提剑策马的杀伐之气。
然二十年俱往,良剑束阁、残缰伏枥,再怎么攻无不克、战无不胜也是前朝旧浪,早就被拍打在了历史的河滩之上。
这南秦皇朝新一轮的权利更替,乃是后起之辈施展所长的舞台。他不过行将就木的一方亲王,又能仗着手中兵权,掀起多大的风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