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上残破的大红外裳,少女眯着眼推了推昏死过去的男人。
“不用担心,少主的迷药一般人可解不了。”
身后响起低沉嘶哑的声音,像是生生被人撕碎又拼接在了一起,叫人心中被猫抓了一样难受。
少女皱着眉,转过头来,看向那张玄铁的面具,冷哼一声。
“这种禽兽糟蹋了多少我族的少女,杀了便是,少主为何还要费那功夫将他活捉?!”
“呵呵。”一声比冰还冷、比血还腥的笑,不知从来冒出的黑衣面具男开口说道:“王怀章是没什么用,可那王高疏……呵呵。”
他可不是秦家那个蠢货,一点小事就动了怒,不仅杀错了人,还招惹上羿王。如今躲在暗处畏手畏脚,什么都不敢做。
说着嫌弃的看了眼床上光着屁股的男人,对那异族的少女吩咐道:“你给他穿上衣服,捆了手脚,我等下带走。”
少女啐了一口,眼中闪过一丝不情愿,却又不敢违抗黑衣男人的命令,只得给昏迷过去的王家公子穿戴整齐。
又从柜子里翻了手指粗的麻绳,将床上那人捆了个结结实实。
做完一切,少女抬手擦了擦额上的汗。看着王怀章的满面油光,想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