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家相佟家矿,不如王家海上晃。
功名累王侯废,换做浮生金银兑。
一首打油诗,不知由何人所作,却成为黄口小儿都信手拈来的玩笑话。
说的是南秦四大家之一的王氏一族,说的是掌握了海路贸易、富可敌国的南秦首富王高疏。
王家的富不仅仅体现在“赚钱”,还体现在王家家主的“舍得花钱”上。
除夕宫宴,犒赏百官一年的辛劳,可谓是南秦皇宫之中最高规格的宴会。可比起王家的家宴,却只能用“黯然失色”来形容。
深海紫鱼的芙蓉肉,极寒仙山的冰雾草,龙潭之地的珍珠米——若是外人能瞧的见王家的这一场家宴,怕是得纷纷惊吓傻愣在原地。
且不说一桌菜的花费,抵得上重兴宫从上到下、从内到外的所有支出,光是这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奇珍异味,就让人打心底里感叹何谓是“钟鼓馔玉,纨绔膏粱”。
如此奢靡至极的生活,难怪王高疏想尽了一切办法也要替自己的儿子铺路,从羿王手中得到未来三十年的海上经营权!
然而戌时未过,那位积了八百辈子福的王家公子却已经早早的离了席,出现在了后院东墙之下。
“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