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虚设,十来日的暴雨便溃决千里。
照这种情势,如若贪风不整,就算在淮禹两州花上再多的银两,怕是也没办法从根本上解决两地的问题。”
顿了顿,斜觑了眼崇政帝的脸色,邱敏汉话锋一转:
“陛下体恤民情,实乃淮禹百姓之福。然整顿吏治、肃清官风,非一朝一夕可成。
如今天灾刚过、民富不存,奄息之间雷霆盛威俱下。一旦将两地涉案官员悉数查撤,吏部势必要调配各地大小官吏接管淮禹。
新旧之交、诸事纷杂,再加上灾后重建责任重大,一旦处理不好,唯恐……”
见崇政帝刚刚有些缓和的脸色又沉了下去,邱敏汉连忙住了嘴。
“哼,查也是你,不查也是你!邱敏汉,你不过一个小小户部侍郎,到底是谁给了你雄心豹子胆,敢当着朕的面放肆?!”
皇帝猛的一拍桌案,言语间皆是盛怒与不满,让邱敏汉连忙又跪了下来,一副惶恐状。
“陛下息怒,陛下息怒!实在是淮禹之事太过棘手,不得不谨慎行之啊!江南淮禹、南秦粮仓,行差踏错,动摇的就是社稷之本啊!请陛下三思,三思……”
秦君璃眯了眯眼,有些不明所以的看着这位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