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中不写,朕却是明白的很。你们几个,”崇政帝说着挨个指过,“你,老二;你,邱敏汉。还有那天天吵得不可开交的何士均、封明泽,你们一个一个都在逼朕,逼朕对淮禹两州动刀子!”
“看看这折子!”拍了拍桌案上那片赭红,冷哼一声的皇帝继续说道。
“国库空虚、社稷不保?!邱敏汉你想说的是淮禹的事情不彻查,朕恐怕就要彻底失了天下民心吧!!”
邱敏汉一震,连忙跪下行了大礼。这话虽然心里是这么想,却万万不得在嘴上承认。
“微臣不敢,还请陛下明察!”
“得了,起来吧。”见他面色讪讪的站起来,皇帝这才冷冷的瞥了秦君逸一眼,复又对着邱敏汉说道:“说吧,淮禹之事你想怎样处理!”
拱了拱手,邱敏汉微微一顿,似乎早有准备,上前一步道:
“贪腐要查,民生也不能不顾。
淮禹两州之案牵扯甚广,无论是官商勾结、欺行霸市,还是贪污腐败、中饱私囊,都不简简单单是两郡十三城的事情。
上至郡府,下至县吏,撇开其他不谈,光是国库下拨防灾治水的银两,层层剥削后,落到实处的不过就十之一二。这才导致了两江流域的堤坝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