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君炎一边想着邱敏汉说的话,一边咕嘟一下,皱着眉将杯中已经有些凉了的茶水灌入自己的肚子。
邱敏汉见状挑了挑眉,又为他倒了一杯,说道。
“至于安置灾民的事情……”
只见桌边的少年忽然从沉思中惊醒,亮着一双眼,灼灼的盯着邱敏汉的方向。
邱敏汉笑的有些无奈:“你刚随本官在城内晃了一圈,可有些什么新想法?”
秦君炎入屋后,这才第一次开了口,“虽然我不知道以前淮中百姓的生活是什么样的,但今日所见,秋汛之灾闹的沸沸扬扬,波及了淮禹两州大部分的地域,但除了物价,似乎对淮中城的影响……不是太大……”
“你说的不错,淮中原本就是淮州最为繁华的城池,城中百姓多经商,或靠水吃饭。秋汛爆发至今已有月余,可对于本就富庶的城中百姓来说,只要能有足够的物资供应,就算米价已经涨到了五十钱一斗,不过是多花些银两罢了,还是能够吃的饱饭,穿的暖衣,等这场天灾平安的过去。”
“可若是解了封城的禁令,让城外的灾民涌入……”
秦君炎一震,猛的站了起来。突然之间明白了这位钦差大臣一大早便带着自己溜达了大半淮中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