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答反问,有些刻意考量少年的意味,却叫秦君炎眼中一亮。
“首先要解除对淮中城的封锁,不可再将灾民拒之城外,其次要搭建简易的避难之所,
备好粥粮、被褥,安置灾民,待洪水退去,再行下一步打算。”
不假思索的脱口而出,却让对面的邱敏汉不置可否的一笑。
秦君炎觉得自己所说应是最适宜的救灾安置之法,却不懂为何眼前的这位赈灾大臣却是露出这样意味深长的笑,眉头微微皱紧,有些不踏实的问道。
“大人……是觉得这样不妥?”
对面少年的眼中有谦虚、有迷茫、有不安,却唯独没有皇室中人特有的贻气指使和自以为是,让邱敏汉忽然对这个名不经传的七皇子起了浓厚的兴趣。
能被羿王殿下关照有加,就算生母位份低下,也该是习惯了众人的恭敬与惟命是从才是。
而这与生俱来血统上的天壤之别,会让身为皇子的傲气与尊贵在不经意间流露出来,可在这位七皇子身上,邱敏汉却是感受到了一些与众不同的东西。
比如初见时他眼中的隐忍与坚持,比如用劳力换取银钱时的坦荡与自然,又比如此刻的对灾民的关心,和对权势的不卑不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