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萧何心里跟吃了苍蝇一样难受,打又不能打,直接退回去又太没面子,那这一趟折腾了半天到底是干嘛来了?
“南秦迟早要打,阙谷迟早要攻,但……不是今天。”他齐无暇与太子齐无昭本就一心,自是知道这位未来的齐皇心中所想。
天下两分久矣,这三百年间南秦和北齐大小摩擦不断,却始终守着阙谷、束河、嘉云这条自西向东的边境之线,未曾有半分动移。
三百年前两国因战争劳民伤财、动荡不安,需要休养生息是一方面;阙谷、束河两道天险难破又是另外一方面。
可数百年已过,国库充盈、兵强马壮,如今的北齐已然不再是那个被秦文雍打的节节败退,只能划江而治、休养生息的北齐了。
只是尉迟鸣和朝堂之上的那群老顽固太过保守,认为天险难破,征战南秦太过耗时耗力,就想守着那北地一方贫瘠安度晚年。
南地富庶,物资丰厚,人杰地灵,这些老顽固自己是活到头了,无欲无求,难道还要我北齐的后人如他们一般只能用战马和劳力,去摇尾乞怜,换取南秦的铁矿、盐粮吗?!
既然齐无昭有这一统天下的能力,北齐有这放手一搏的战力,我族男儿为何不踏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