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么剑?”云非蹲在云雪身边,有些不明所以的问道。
不过一把普普通通的剑,便让心灰意冷的池余立马重新振作起来,要说不好奇,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玄诛剑。”云雪翻了个白眼,随口说到。
“玄诛?没听过啊,很厉害么?”云非挠了挠头难道是把旷世名剑,池余是个爱剑之人,见了心中大喜才振作起来?
“普普通通而已。”
云雪先前一直呆在执书阁,不曾与云非打过交道。就连后来云夜成了离宗的宗主,与这个一直跟在他身边的云非师兄也只是见过几面,每次都是匆匆忙忙擦肩而过。
云雪从未想到,他竟是如此的……
也不知喜静的宗主怎么忍受了他这么久,还能将他带在身边。
“诶?那怎么……”
秦君璃和众将刚刚商议完,重新安排了阙谷关的戍卫分工,刚一进入帐内,便听见离宗的两人躲在一旁絮絮叨叨,投了个意味深长的眼神,直吓的云非赶紧闭了嘴,怕又给自己招了什么祸端。
朱骁指挥不利、动摇军心,令青平军白白损失了三万先锋,又在敌军的面前不顾身份和弓箭营扭做一团,实在是令这驻守阙谷的二十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