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你可知最后推了谁出来抵罪?”
“谁?”数人面色一紧,皆扭过头来看向说话的人,那人是青平军中的老人,从军十多载,对这西北大营的沟沟壑壑俱是一清二楚,他说出的话最是有说服力。
“先锋营,刘长明。”
“啊,是他!”
“怎的,你认识?”
“怎的不认识,这里大部分人都识得他,刘副将以前可是我步兵营人,为人正直,最是仗义,因得罪了小人才被降职遣去了先锋营,他怎么可能是刺杀靖阳王的奸细?!”
“就是就是,我也不信。”
“你们说不信有什么用,贾盛可是定了罪了,池将军都闹到殿下面前去了。幸得殿下英明,才保住他一条命,压后再审。不过别说刘长明了,听说被关押的四十多人,都受了重刑,这会儿连动都动不了呢!!”
“哎,这押了先锋营十几个千夫长,难怪不敌齐军!”
众人闻言又是一阵沉默,各自体会那复杂的不可言喻的心情。
为将为帅者肆意妄为,不分是非黑白,监而不察,令而无方,谁能知道自己未来是会死在勾心斗角还是来自背后的箭下呢?
这样的青平军,真真是——让人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