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可是玄了,能打的赢才有鬼呢。”
“这还没对阵呢,你怎么这般长敌军志气!”
“就是还没对阵已经闹成这样了,你想要真打起来,我们青平军能有多少胜算?!”
“不……不是吧,阙谷可是天险……”
“天险,天险有什么用?三百年前还不是被北齐攻破过!”
“你们别忘了三百年前可是死了十万人啊……”
“可赵将军在西北大营十多年,怎会这样不顾先锋营的生死?”
“谁说主帅是赵将军,我可是听刚刚换防下来的人说,今日领兵发号施令的可是左将军朱骁!”“朱…朱将军,怎的是他!!”
“这下……完了……”
“朱将军怎么了?”有新兵不明所以的问道。
先前说话的人只是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这一眼只叫人心沉到底,说不出话来,一种莫名沉闷的气息在众人之间弥漫,但叫这备战的主力情绪又低落了几分。
“诶?听说你们老大被当奸细抓了,那事可有定论了?”
有人见气氛太过压抑,转移了话题,提到先前靖阳王遇刺一事上。
“别提了,上头打了包票几日给个靖阳王一个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