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夜眼睛一亮,颇为欣赏前洲这番磊落的作风。
在秦君璃和燕回那样的人身边耳濡目染了八年,竟还能如此单刀直入、不做半点迂回,阮宗坤真是教出了一个好儿子!
但却作茧自缚,为了所谓的名声生生扼杀了御剑派的希望,看看眼前的前洲,再看看铜川的那位掌门阮天峰,投机取巧、虚伪至极,也难怪当年鼎盛一时的御剑山庄没落成了现今的三流门派。
不知从哪掏出一壶酒,屋瓦之上的人席地而卧,用手臂枕着头,盯着灰蒙蒙的天空,自酌自饮。直到院落中的人抬头看了看天色,露出不耐的气息,才堪堪出了声:
“素闻御剑阮家十数年前盛极一时,不少江湖名士皆慕名而来,皆想要拜在阮氏门下。”
前洲闻言皱了皱眉。这位宗主说的应是三十年前祖父还在世时,御剑山庄的盛极一时。
然而自从祖父过世,那人执掌阮家以来,御剑山庄日渐没落,哪里还有三十年前的风光。如今他提起往事,不知意欲何为。
“在下御剑山庄的那段往事颇为好奇,不知前洲可否为我说道说道?”
纵是再为冷心冷情,也被云夜这无理的要求激的动了怒,阮天成早就死在了八年前的雪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