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这里的只能也只会是靖阳王府的前洲,这位宗主又何苦咄咄逼人,非要逼人回想起不堪回首的往事?!
“不可。”
冰冷低沉的声音传出,干干脆脆,竟是没有丝毫犹豫,让云夜执壶的手一顿,眼中闪过一抹失落。
门外的窄街上远远传来马蹄铿锵的声响,立在院中的人也顾不上这位宗主在算计着什么,垂了眼,提了剑,敛起一身的情绪,三步并作两步,推门入了屋内。
数位打扮各异的人接连从四面八方靠进了这方小院,无论何人皆是面色匆匆,边走边小心翼翼的来回顾盼,生怕有人跟踪。
如此谨小慎微,让云夜忽然想起秦君璃的“大事”,嘴角一勾,脚下一动,瞬间从屋瓦之上隐了去,不露一丝来过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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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仓邺那边已经准备好了,只是薛将军甚是谨慎,在没见到主子的印信之前,不肯调兵。”
“燕先生先前吩咐的东西也已备齐。最近天气不太好,又无人识得入山之路,十四怕会迷失方向,与那些人走散,不敢先行。可要过问下主子,看是否等青平军有所动作的时候再随大军而入?”
“廖大人这边也差不多了,但彭城的部署还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