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去把帕子煮一煮,再烧些水来!这些总能做吧!”云夜瞥了瞥躺在一旁半死不活的男人,没好气的说道。
小姑娘红着脸,忙不迭点了头,将素白的棉帕在滚烫的热水中煮了煮,伸手就要去捞,一道凌厉的袖风扇过,扇的小人儿直直向后退去,差点又坐到地上。
“你是想受了伤让我再照顾一个么?!”云夜眯着眼,颇有些无语。摊上这么个晕晕乎乎的小婢女,怪不得她家公子要一动不动的躺在这个荒山野岭之地。
“我…我……有些……心急了……”小姑娘连忙摆了摆手,怯生生的样子让云夜不忍再苛责,只能自己捻了素帕出来,为躺在地上的人清理了伤口,又一一上了药。
转过头,阴沉着脸在半温的水中洗了手,却见小姑娘蹲在洞口手中划拉着什么,细密的水珠落在好不容易有些干的碎发上,蒙蒙的一层,折射出微微亮光来。
“你过来。”云夜心中划过一丝异样的情绪,皱了皱眉出声唤到。
“马上就好。”小姑娘头也未回的说道。兹啦一声响后,才转过身来,一手拎着扒好皮,清理干净的兔子,一手拎着完整的兔皮,走向火堆。用细木棍穿过,架在火上,又将兔子皮平铺在一旁,借着热气煨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