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上颜色。羿王不甚在意的皱了皱眉,伸手揉了揉额间。“宋广德在此事上做的确实不妥,春末夏初,已有水匪活动的踪迹,他竟是存了侥幸,企图瞒天过海,若不是水患过后爆发了瘟疫,还不知要将此事藏到何时去。这几年,他与曹家走的太近,捞了不少,倒是忘记了自己是怎样坐上这两江总督的位置了。”
顿了顿,手指在墨青玉线的浮云上缓缓拂过,看了堂下各有心思的众人一眼,又说道:“匪患一事,皇帝和百官面前迟早要给个交代,你们趁早先盘算盘算,把自己的人摘干净些,不要受了牵连。”
众人见羿王殿下毅然弃了宋广德,有些心惊,却知是目前唯一可行的办法,不好再说些什么。
何家乃是名门望族,树大根深,枝繁叶茂,门生遍及朝野。可再怎么繁盛,总是和宫中皇后、朝中左相、羿王秦君逸地位的稳固与否戚戚相关。若是动一动,只消耗些无所谓的钱财物力便也作罢,一旦涉及争权夺位、家族兴亡这样牵一发而动身的大事,便只能弃车保帅,以求周。如今这宋总督心贪了些,倒也不能怪羿王殿下这般无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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