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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的疯马不就是个例子吗?马鞭上被人用内力打入了细如牛毛的钢针,一旦挥鞭,坐骑就会受痛狂躁起来。若不是自己出手,这谢家小少爷就算不死也得落个瘫痪在床的下场。如今竟然还是这番满不在乎、不知防备,真是让人不知说什么才好。
不过转念一想,能瞒过谢易平送了琉璃珠上无念山,又怎会对自己的处境毫无察觉?这其中孰真孰假,怕是只有谢轻河自己知道了。
“沈大哥和我大姐本来就有婚约,想想我爹对他照顾一二也无可厚非。”
“婚约?!”云霜瞪大了眼,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沈家公子已有二十七八,竟未娶妻?“等……等下,谢家还有位小姐?怎么没听你们谢府的人提起过?”
“我大姐长我八岁,可惜身体不好,母亲病故后一直在后院茹素静养,也就逢年过节露个面,下人们自是不熟。”
“谢……轻烟?”云夜放下手中翠绿色的茶盏,想起那副图上的题字,一个名字闪现在脑海中。
素纱轻拢绕河烟——谢家小少爷名为轻河,莫不是谢家小姐就叫做轻烟?
“咦?叶兄怎的知道?家姐闺名确实是轻烟,我爹说大姐出生的时候雾气蒙蒙,宛若轻烟缭绕,才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