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不想被我爹发现偷溜出罢了,你怎的能想出这么多戏!”谢轻河撇了撇嘴,一时也拿云霜没有办法。
“你们谢家和沈家很熟?”云夜状似无意的出声问道。
谢轻河见一旁的叶归云忽然出声,扭了头过来,“沈大哥做的是药材的生意,而谢家又是制药的世家,两家自是关系密切。”
谢轻河从一旁玉瓷小碟中挑出一块凤梨酥,上下抛着,语气随意,倒是心宽的很。“打我记事起他就常来谢府。,过他总是和老头子两人关在书房,可是比我这个亲生儿子称职的多。”
“可不是嘛,谢老爷那么正经的人,生出你这个吊儿郎当的儿子,怕是快被气死了吧!”云霜见谢轻河暴殄天物的捏着点心玩,肉疼的抢过整个碟子,坐在远处连忙往嘴里塞着。
“哼,我爹那纯粹是瞎操心,我都这么大人了,能出什么事?!每次都弄一堆人跟来跟去,看着都心烦!”谢轻河将手枕在颈后,翘起了二郎腿,语气中满是不耐烦。
云夜心中好笑,这谢家的宝贝少爷到底知不知道自己有多值钱。且不说谢家一药难求的生意多么招人眼红,光这固元丹的药方就值得让人铤而走险,孤注一掷。别人救的了一次两次,又哪能次次都躲的过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