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何等姿态。”
窗边传来“咚”的一声,竟是燕回放下茶盏的手没控制好力度,瓷杯与桌面相撞,发出刺耳的声音。
见此,前洲眼中闪过一丝快意,转身走了出去,丝毫看不出长途跋涉的疲惫。
看着燕回失态,秦君璃挑挑眉,在嘴角弯起一丝浅笑……
燕先生在彭城的布局环环相扣,赌的是对魏显父子性情的把握,以及对秦君逸行事作风的了解。
虽不能完打消羿王一派心中的疑虑,但也成功的投下了一枚石子,激起了秦君逸心中的涟漪。
而此时,那位无念山的云祁正躺在床上,瞪着房顶的蜘蛛网发着呆。
前洲的剑上抹了秘药,巧妙精准的避开了心脏,让他陷入了假死的状态。
一觉醒来,便发现自己无法动弹的被丢在这潮湿阴冷的小黑屋里,被一个赤脚大夫一阵倒腾,灌下了好几碗漆黑腥臭的药汁。
药效还没散去,不能动,也不能说话。不知道对方是谁,也不知道是什么日子。
虽然云祁平日里嬉皮笑脸惯了,却也相当不喜欢这种受制于人的感觉,真他妈的糟糕!
云祁闭了闭眼,在心中一百零八次的问候了对方的祖宗。